前都是东旭买的,他还说过,止痛片必须有医生开方才行,没熟人根本买不到啊。”
“那我一个老太婆可管不着,以后你都得帮我买。”贾张氏开始耍横。
两人还在讨价还价,棒梗实在忍不住从里屋走出来:“妈,我饿了,怎么还不做饭呐。”
“好,我去做饭。”秦淮茹顺势停止了话题,眼睛看向外面。
正所谓穷生奸计,两人的算计,不外如是。
已经是夜间10点,秦淮茹看着漆黑的房顶,还是没有丝毫睡意,下午婆婆讲的话一直萦绕在耳间,她一方面有些抗拒,一方面又知道婆婆说的对。
她又想起了婆婆让自己负责买止痛片的事儿,这可怎么办,我也不认识医生呀。
忽然,她想到了今天给自己看病的医生,她姓什么来着?对了,好像是姓张,张医生看着就和善,知道我刚死了丈夫,对我很同情,一看就是好医生,我要和她搞好关系,以后就能从她那里买到止痛片。
对,就这么办。
第二天,秦淮茹找出一根细麻绳,将弟弟秦大勇来看望自己时拿来的大葱捆了10根,然后装进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