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救自己。可是,他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,自己这次可能在劫难逃。
既然自己逃不掉,那么,社团里的其他人也不应该有什么好的结果。
人性,有时就是这么复杂。
电话继续,当五个电话全部结束,董长雷盯着陈芒松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陈芒松,你以为最后几个字说的重一点,胡迪成他们就能救你出去?”
陈芒松脸色一变,抬头看向董长雷,眼神中透着惊讶和恐惧,他没有想到,对方竟然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计谋。
“你耍的这些小聪明没用,不论胡迪成等人什么反应,今天,你们兴义社的核心成员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说着,他就将陈芒松捆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
惨叫一声,陈芒松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块毛巾,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吐不出去,但事到如今,他也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被人提着走到一楼,坐在冰凉的地上,静静地等待着未知的结局,心中只能抱着一丝侥幸。
然而,他的侥幸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仅仅过了二十五分钟左右,办公室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几声呼喊:“芒哥,我们来了!”
随后,五个身影便急匆匆地冲进了大楼,为首的正是兴义社的副坐馆胡迪成,跟在胡迪成身后的,分别是兴义社的白手套江仲元、红棍姜晨、先锋李四友和草鞋石相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