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今年才28岁,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。你家阎老抠呢?今年是46岁吧,一个月工资还不到30块钱,丢不丢人?你家阎解成毕业好几年了吧,二十岁的大小伙子,到现在还是个临时工,连转正的本事都没有,屁事不顶,凭啥笑话我们家?就凭你家吃菜论根分吗?”
这个院里,各家各户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,阎家吃饭讲究公平,东西都是公平分配的,公平是公平了,可没少惹人笑话。
杨瑞华也不甘示弱,和贾张氏一样踢翻凳子回骂:“你放屁,我家那是公平分配,谁都不占便宜,哪像你呀?天天没事干还吃啥啥不剩,你这个当娘的都肥得像头猪,贾东旭却瘦的像猴,好东西全进你嘴里了,要不要脸?”
贾张氏彻底恼了:“你才放屁,你才不要脸,我撕烂你的臭嘴。”
说完就冲向杨瑞华,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另外一只手则扇向了她的脸。
“啪。”
巴掌扇在杨瑞华的脸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嗷……”
杨瑞华反应慢了一拍,被打后发出一声惨叫,但手上也不慢,自己头发刚刚被揪住,她的手也扯住了贾张氏的头发,另一只手则挠向贾张氏的脸,两人立刻就像顶牛一样头顶在了一起。
“啊。”
贾张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我靠,我这是被挠了?
这怎么可以,我虽然是个寡妇,但我也不愿意破相呀,她的手也开始不管不顾的朝杨瑞华脸上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