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底非常脏,空气又污浊难闻,时间久了很有可能会引发伤口感染,如果得不到及时救助,至少那名受了两次枪伤的船员想要活下来不太容易。
陈帮基直接拒绝道:“这事儿不用我们操心。”
此次行动,自己本就为求财而来,到手的钱货怎么可能再还回去,药品很是难得,所以吴童的建议被他直接驳回。
回港的商船会客室中,陈帮基放下茶杯,得意的靠着沙发背,右手在膝盖上拍打着拍子,嘴里念着《雷鸣金鼓战笳声之丝丝涙》的念白:
“昔日卿送青云,誓师杀敌,赠剑勉军,说不尽豪气干云。今日青云送卿,羞赋秦庭长亭泣别,尚弄摇琴何等衰颓呢?”
念到得意处,他更是摇头晃腰,然后又唱道:“休说当年事我欲魂消,怕听悲歌调。不堪挥慧剑斩断旧情苗,此心当寄月身化啼红夜里枭,甘化啼红万里相思表。”
靓魁手中把玩着一把勃朗宁手枪,这是从船长的座位下找到的:“基哥,这把枪可比花口撸子好看太多了,现在可归我保管了。”
“那你保管好,平时可不允许动用。”
“知道,我只是收藏它,平时砍人还是刀好用,还不用引起正府的注意。”
黑道火拼,官方不允许使用热武器,容易误伤普通百姓。
就在他们离开不久,一艘小型舰艇到达,十几名船员迅速登上货轮,不久,货轮的发动机再次启动向东南方开去。
回到堂口时已经天光大亮,陈帮基立刻拿起电话拨了出去:“东哥。”
话筒里有个男人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阿基,事情完成了?”
“完成了。”
“没出什么问题吧?”
“哈哈,很顺利,船员只伤了三个人,没死人,我们也没人伤亡,里面的货我可是一分没动。”至于搜刮到的钱财,他没讲,当然,他也确信对方不会问,因为这是潜规则。
“嗯,你是咱字号西区分堂的堂主,做事稳定,我很放心,能不死人最好,咱们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。剩下的佣金,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毕竟是外国的船只,即使社团胆大包天,可是能不引起大风波他们也不愿意闹大,不然,真出了那一方无法解决的麻烦,自己这边很可能就会被推出来背锅。
“哈哈,谢谢东哥。”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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