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炼金项圈被发明以来,尝试摘下它的人不在少数,但成功者寥寥无几。
那项圈紧密贴合脖颈,仿佛已与皮肉共生。要完整剥离而不伤及喉管与动脉,需要的不仅是刀刃的精准,更是对手腕力道、角度乃至呼吸的控制力,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技艺。
多数人认为,与其耗费漫长岁月练习这种“自刎之技”,不如去挑战其他更直接的死斗项目。
毕竟失手的代价虽非死亡,却同样棘手:头颅滚落,身体便如断了线的傀儡般瘫软在地。
没有大脑传递神经信号,再强健的躯体也不过是一团等待腐烂的血肉。
除非有同伴及时帮你接回头颅,或是耗费漫长时光,从残留的躯体上重新“生长”出一具新的肉身,无论哪种,都是常人绝不愿经历的折磨。
正因如此,当卡厄丝在众目睽睽之下,登顶高山,拔出那把刀,用精湛的剑艺,简简单单的一个拔刀就将炼金项圈摘掉。
观众席上掀起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竞技场的顶棚。
“我的老天……那姑娘,她真摘下来了?!看了三百多场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玩,还玩成了!”
“见识短浅了。死斗之城里刀剑技艺通神者并非没有,但愿意拿自己脖子试刀的疯子,两只手数得过来。
我敢说,能做到这种‘无伤摘环’的,全城不超过五人。”
“胜负已定了!她现在能停、能走、有刀,还怎么输?!”
“完了……全押错了……这哪来的怪物,之前根本没见过她参赛啊!”
“怎么哪哪都有赌狗,这黑马太离谱了,这次赔率怕是要上天台咯。”
林异和罗光没有加入周围的嘈杂。
两人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,便重新将目光投向场中。
他们知道,这场游戏的终局,已经开始倒计时。
执刀而立的卡厄丝,周身气场已然不同。
先前被围追堵截时,她像一头被迫迁徙的孤狼,沉默、警觉,每一次反击都简洁狠戾,却总带着被环境压迫的紧绷。
而此刻,长刀在手,项圈已除,她背脊挺直如松,眼神静如深潭,那是一种从枷锁中解脱后的从容,更是握紧武器、准备终结战斗的肃杀。
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战场,最终定格在被七八人围困的蓝身上。
因她中途转向夺刀,部分追击者改变了目标,转而试图先击破明显落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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