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刚她想到了什么。
也许...杀死傀儡并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顾岳垂眸，掩下眼底的想法，两秒后，她勾了勾嘴角，下达了第二道命令。
‘跟上尾随就行了，不用杀人。’
娃娃收到顾岳的指令后，听话的收敛起杀意，停下了绞杀动作。
转而放慢了步伐，悄悄的进行了尾随。
而这一幕，都被不远处的毫毛男看在了眼里。
毫毛男看的清清楚楚，顾岳放弃了杀死傀儡的想法，转而让她的娃娃跟着自己的傀儡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顾岳这个想法很聪明。
他的傀儡是杀不完的，杀了这个，也还会有下一个。
如果把这个解决掉了，那下一个傀儡说不定行动会更隐秘，就不是那么容易被她抓住的了。
也许下次他会换一条路走，也许会直接选一个街道外的人做傀儡，谁知道呢。
总而言之，相比于下一个傀儡的不可控，显然留下这个已经被发现的傀儡，才是更好的选择。
毕竟留着这个傀儡，还能跟踪观测不是吗？
跟踪观测他到底想干嘛，弄清楚一切之后，再把傀儡杀了也不迟。
毫毛男自觉已经猜到了顾岳的想法，但是对此他只是低声轻笑，觉得有些感慨而已。。
感慨不愧是顾岳，总能在短时间内，想到最优解。
如果不是和顾岳是敌对势力的话，他简直要为她拍手叫好了。
毫毛男看着远处，那越来越小的娃娃身影，眼神讳莫如深。
确实跟着傀儡是最好的选择，可是...谁说他只能操控一个傀儡了？
男人不动声色的搓着手指，左右手同时都在微微抽动，就像是在表演什么指尖魔术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此时的他，正在同时操控两个不同的傀儡。
被顾岳发现的那个，只是他故意放出去吸引视线的鱼饵罢了。
鱼饵只会带着娃娃，绕远路乱窜，拖延时间罢了。
而真正去寻找顾岳母亲的傀儡，已经走远了。
毫毛男看着另一具傀儡那边传来的视野，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勾。
等他找到人，将顾岳的名字搞到手，这把就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