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尽力去憋了，可眼睛里还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也生气，但他心里知道，张钟毓是忠臣直谏，虽然有些固执己见，但心却是好的。
身为储君，无论如何，他也的给张钟毓留点面子，至少，至少不能哈哈哈大笑。
本来他想替苏沐沐解释，但他觉得，自己一旦开口，很可能便要绷不住的笑出声来了。
可他的这番动作，看在张钟毓眼中，却觉得他是在为难，被自己的问题给挤兑到不知如何解释，登时又扬起下巴，露出傲然之色。
哼，我到要看看你，如何解释！
他目带挑衅的望向苏沐沐。
苏沐沐叹了口气，她也真的是服了。
“既然张大人，执意认为，是我诓骗了陛下，这土豆的产量是假，那我倒是有几个问题，想要问问张大人。”
“你问。”张钟毓横眉冷对。
她站起身，将那青色果子拿在手中，“张大人能够带回这个，足见是真的曾去田间亲自视察。”
“哼。”张钟毓微微扬了扬头，身子也站的笔直。
“那么，我的问题是，这个东西，是不是土豆的秧苗开花后，所结果实？”
张钟毓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，不知道她在搞什么花样，不过无论她有什么花样，事实就是事实，也不怕她翻出天去，便道：“不错！”
苏沐沐唇角漾起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，紧跟着，脸色一整，严肃的道：“我的第二个问题便是，张大人，储君殿下送去的书信，里面附着介绍土豆种植的图文，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去看？”
被她的目光注视，张钟毓没来由有些心虚，明明她的目光并不多凌厉，“我……我看了。”
期期艾艾的回答，暴露出他内心的犹豫。
那图文，他看了，从玉梁城外的营地运回那些土豆种子的时候，他又一次将图文翻出来看了一遍。
之后，才吩咐人誊抄数份，和土豆种子一起，派发给了周围的城镇。
不过此刻仔细一回想，好像，看得也不是那么全面。
当时因为错估了土豆种子的模样，从营地运回来跑了好几趟，所以他看那说明图文的时候，好像，似乎，目光都集中在讲述如何种植土豆的地方，后续……似乎，只是一扫而过。
难道，还有什么问题不成？
不过看到陛下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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