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无可厚非。可王爷,若是再想深一层,或许昨日赠药之举,便是为今日的铺垫,拉拢王爷为她说话,替她背书……当真是好手段,好计谋,让人不寒而栗。”
祁王脸色一凝。
张大人言辞振振,“王爷祖上虽然是大夏人士,可历经五代传承,早已经在辛国扎了根,虽然您还姓莫,可您这个祁王,也早就已经是辛国的祁王。王爷扪心自问,辛国可曾薄待了王爷吗?王爷的利益,也早就跟辛国绑在了一起,若是辛国灭亡,王爷没了辛国作为依仗,大夏会对王爷如何,也不用下官多少了吧?”
他一说完,又微微退后一步,陈恳的躬身道:“下官一时心急,有冒犯之处,还请王爷海涵。但下官所言,却是句句发自肺腑,纵使王爷不爱听,要治下官的罪,下官也认了。”
祁王脸色微黑,这家伙,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说都说完了,还来这么一出,自己要是真跟他计较,治他的罪,到是成全了他的直言不讳的形象。
祁王只觉得一口闷气,全无发泄的可能。
想自己身为高高在上的祁王,竟还要无端端的受这种气,真是没天理了。
便在此时,陈大的声音,在外面响起,“王爷,清河公主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