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因之而寂灭。”
李云：“……”
应龙说得很诚恳。
李云能感受到他的真诚，所以，他应该说的是真的。
一时间，李云心情复杂。
看到他这神情，应龙便知道，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。
做决定的，始终是李云。
他只是一尊分身下界，凭着这分身，也不可能强行阻拦李云。
他只能动之以情，晓之以理。
“李神医好好考虑吧，弃一人而救天下，非恶也。
而且……善恶，只能存在一人，你救了她，公主的善念，可能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闻言，应龙也完成了使命，他散去了自己的翅膀，自己也化作了黄沙，被风吹散了，只剩下李云独自在沙漠之中，望天。
他真是有些犹豫了，但是，当应龙说起这些故事的时候，他代入的不是应龙视角，而是现在的恶身女魃视角。
别人知道她是恶身，可她自己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自己是女魃，是战争的功臣，却被人扒皮拆骨，永世镇压。
她的内心会是如何地痛苦绝望?
如果她还记得，做这些事的就是她的父亲，那她的心，会是如何地千疮百孔？
李云想想，都觉得挺窒息的。
只是代入黄帝视角，他也没做错什么。
女儿受困于凶煞神力，想要帮她解脱，抽离真灵，解去神力，这做法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“哎……”
李云最不喜欢面对的就是这种选择。
如果一件事，有明显的是非对错，他就很好做选择了。
在月光下，李云呆了很久，最后，才在临近天亮的时候，一步回到了家。
此时的余杭，已经是大天亮了。
没错，余杭和沙漠那边有时差。
李云没有意识到，所以回家的时候，大家都已经吃完早饭上班去了。
只有女魃和小雪还留在家里。
她们俩是李云的秘书，李云没给安排任务，她们自然不会出去。
而且昨天晚上李云交代过女魃了，不用出去找药，药已经找齐了。
看到李云这么早才从外面回来，脸色却不是很好看，女魃反而觉得有几分欣喜。
“怎么了?是事情有些不顺利么？”
她其实并不想太快被治好，治好之后，李云就要让她搬家了。
她实在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留在李云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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