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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行我们一路北上，经苏州，再去扬州看看。”
这一次，李云其实也没打算走太远，毕竟他们出来主要是为了引蛇出洞，走到扬州就差不多了。
“听说扬州很繁华？”
“是啊，那边的人比余杭这边更富裕，各行业都很发达。
但说来讽刺，他们最出名的反而是皮肉生意，扬州瘦马，让达官贵人流连忘返啊！”
“瘦马?达官贵人这是什么奇怪的喜好，难道强壮的马跑起来不更快更稳吗？”
白婉君虽然已经在学习人类知识了，但是学习的时间毕竟还短。
而且，这黄色的知识，并没有进入她的脑子。
李云闻言，不禁失笑，道：“瘦马不是马，是……”
李云小声对白婉君科普了一番，白婉君顿时红温。
知道自己闹了个笑话，她有些羞恼，但她又盯着李云看了一会儿，露出虎牙道：“夫君骑过瘦马吗？”
李云连忙摆手，道：“这个当然没有。”
他只是听说而已。
就古代这卫生条件，他虽然是神医，能自己治疗，却也觉得膈应啊。
何况，他以前也是沉迷变强，哪有心思出去勾栏听取。
赚功德不香吗？
白婉君哼唧一声，倒是信了李云。
不过，她还是警告道：“你以后也不许去。”
马车外偷听的小雪闻言，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大王这是终于不装了，打算显露本性吗？
“你要是想看跳舞，我可以学。”
小雪：“……”
大王，你……